太可怕了!别让手机成为病毒载体

(高靖宇/文)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让这个春节多了一些关键词――武汉、新型冠状病毒、口罩、隔离……

李兰娟:我觉得一个突发的传染病到来的时候,政府的防控,尤其是对传染源的发现和传染源的控制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国家也是在短期内,对武汉进行了封城,宣布了乙类传染病甲类管理,全国各地现在已经对疑似的也进行隔离医学观察。对病人全部收治进行观察,这个决定是非常正确的。

图为石家庄监狱民警张贴春联迎新春。石家庄监狱供图

李兰娟:这样的增加在我们的预计当中,因为前一段时间从武汉输出到各个省,通过二代,甚至三代的传播,前面这些感染者都已经发病了,现在应该说已经是一个发病的高峰期。我们国家采取了严格的封城,对武汉减少了大批的感染者流向全国。所以在这次封城以前到全国各地的人,以及在武汉本地的人,它的潜在问题到现在正好是到达了一个发病期,所以现在应该是一个高峰期,所以现在的增加一点也不奇怪。

白岩松:现在还缺什么吗?

董倩:在唱歌之前,武汉的老百姓几乎每一个人手机上都有这样一条信息:“在家隔离的武汉人今晚组织一个大型的活动,晚上8点组织唱国歌,到时候大家打开阳台窗户唱就可以了,晚8点不唱不散”。如何解读?第一层是幽默,当我们谈到大型活动的时候,往往不是演唱会就是开幕式,或者是运动会、演唱会等等,这叫大型活动。但是昨天晚上的这个大型活动参与者是留在武汉的900万自我隔离的武汉人,这个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型活动,而且门槛非常低。只要你打开你的阳台窗户,扯开嗓子唱国歌就可以了,你就能够看到在困境中的武汉人还是有自娱自乐的这种精神。第二层是乐观,你想想悲观的人会唱歌吗?那么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他们选择的是用唱,唱什么歌?两支,第一支《义勇军进行曲》国歌,第二支《我和我的祖国》。国歌是每一个中国人都熟悉的旋律,不管是谁,不管在什么地方,天涯海角,这个共同的旋律响起来的时候,所有的中国人都是一个人,那就是中国人,我们都是在一起的。另外《义勇军进行曲》,这是我们到了最危急的时刻,恐怕也是武汉人的一种心声。第二个歌是《我和我的祖国》,武汉人选择自己把自己这样的一座城市封闭了起来,对外隔离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选择自断与外界交流,让更多的地方有更少的感染,这应当说是武汉人给全国的一个贡献。

冠状病毒是一大类病毒,冠状病毒是一大类常见于动物的病毒。据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称,在极少数情况下,它们是科学家所称的人畜共患疾病,也就是说它们可以从动物传染给人类。

测试还发现,智能手机屏幕上的细菌、酵母菌和霉菌含量最高,每平方厘米存在254.9单位的感染。

白岩松:昨天一天新增的病例数达到了1771例,超过了最开始40多天的总和。您怎么判断这个数字?是否正在靠近峰值?

李兰娟:这个疑似病例既然已经报告了,我相信这些人都已经隔离了,这当中肯定有一部分人要变为确诊病人,但是他们已经隔离了,转化为确诊的病例,这个是我们在预期当中也并不可怕,数量适当的增加也是在我们的预算当中,只是最怕的就是我们还不知道的隐性感染者,所以要严格的防控。

“月榭下,记携手,飒飒清风几段愁。情已惘,心彷徨,抬眉凝望,低眸思量,伤,伤,伤……”石家庄监狱服刑人员张某在纸上给记者写下了他曾仿照古人诗词而送给妻子的一首《钗头凤·夜思》。十年刑期的张某,到2022年就可出狱。他告诉记者,掉入欲望的罪恶深渊后,他丢失了青春年华,丢失了事业,更丢失了亲情的陪伴。心路历程从扎心到走心,再到用心,直到现在的重拾信心,每一步走来都离不开所处的这所“学校”。

对此,该市疾控中心专家提醒:新冠肺炎的传播主要是通过飞沫传播,是否会被感染,关键在于和病人的距离以及是否采取防护措施,公共交通工具上的空气流通性较差,加之个人未采取防护措施,这都增大了传播概率。专家建议在当前疫情高发期,广大市民应尽量减少聚集、减少外出、尽量减少选择公共交通工具。如需选择公共交通工具,应采取周到的防范措施,戴好口罩。回家之后,做好手消毒,第一时间洗澡、换衣服。丢弃的口罩要妥善处理。

马桶座圈和抽水马桶中的细菌含量均低于三星Galaxy和iPhone,而且所有智能手机的细菌含量均比办公室键盘和鼠标高得多。

李兰娟:对!我们分离的新型冠状病毒的毒株,现在我们有了疫苗的种子株,把疫苗的种子株培养,可以变成疫苗株。通过疫苗株我们就可以制备疫苗。

1月22日,腊月二十八。鼠年新春临近,河北省石家庄监狱的服刑人员向中新网记者吐露心声,诉说高墙内的“法度”与“温度”。

“智能不及品质,头脑不及内心,天才不及明智的自我约束和纪律。”这句话已成为张某的格言,他对以后的人生也开始了规划与期盼。谋生先谋心,自律成为他回归社会的必修课。

从去年年底发现确诊病例到今天,一个多月的时间疫情一直处于扩散阶段。那么,这场突然爆发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是如何发生和传播的?我们使用最为频繁的手机又为什么会成为病毒载体?

“自己的过去可以画句号,但不代表没有发生过,那是要刻在心坎的警示。真的感谢狱警、家人没有将我抛弃,一直在鼓励我。”杨某说,他祝福父母身体健康,也愿自己新的一年更加进步。

所以,防范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在注意洗手的同时,也应该注意手机的卫生和消毒。

白岩松:您在2003年的时候您是浙江卫生厅厅长,现在您作为专家给政府的建议是什么?觉得还应该多做一些什么?有没有更严厉的对策应该实施?

18日,孙某自觉病情愈发严重,自行购药服用。20日,孙某的妻子杨某开始咳嗽。当晚,孙某夫妻二人一同到遵义五院就诊,之后2人被确诊送中大五院隔离治疗。孙某确诊后,珠海市疾控中心第一时间全力寻找他的密切接触者,除了家庭密切接触者和亲友外,孙某自武汉返回珠海所乘交通工具的同乘人员也被重点搜寻调查,密切接触者均按要求进行隔离医学观察。

白岩松:我们离拥有疫苗还有多长时间?是不是还需要长一点的时间?

郑霞:新型冠状病毒的肺炎其实大家的未知数是很多的,所以从现在的病情发展开始出现的第一批的一些病人,尤其是重症到恢复阶段病人,功能学的角度上恢复了,但是影像学角度上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至于到后期会否有纤维化的一些情况,其实大家还是有待于动态观察的,所以现在确实很难给您一个比较肯定的答案。

在河北省司法厅副厅长、监狱管理局局长刘剑民的手中,有一封河北省石家庄监狱28监区服刑人员的来信。在信中,他们这样写道:“我们曾因对国家、社会和他人犯下罪行而接受法律的惩罚,入狱服刑,接受改造。我们缺失的理想信念得找回,我们的灵魂得洗涤。面向未来,我们热情饱满,信心坚定,期盼重获自由之后,我们也能把个人的努力汇入时代洪流,报答恩情,报答亲人的期待。”

李兰娟:这个我们也在不断的预测,关键是我们对于已经感染的人全部隔离了。对于那些隐性感染的人全部找到了,感染的人全部隔离了,那么通过14天的潜伏期在隔离以后,那么新发的感染率就要慢慢的往下降了。担心的是有的地方隔离不严格,传染源没有全部查出来,还隐藏在那里的话,那么这一个就会使得病人不能一下子控下来,所以严格的查处感染者,严格的隔离是非常重要的。

白岩松:今天(28日)有这样一个信息,没有症状的患者或者说是传染者也会传染,怎么看待这一点?我们要防范什么?关注什么?

白岩松:我们用戴手套吗?平常是否要防止,比如说还没有洗的手去触碰脸或者眼睛?

白岩松:今晚(28日)6点,在杭州的国家重点实验室分离出了3株新型冠状病毒的毒株,它意味着什么,是否意味着我们离拥有疫苗已经很近了?

“80后”服刑人员王某告诉记者,他报了监狱的书法课,也牢记书法老师讲述“人”字如何书写,“我懂得老师意思,确实要学会做人。过完年后,刑期又跨了一步,我要多学技能,为以后回归社会做准备。”

白岩松:现在这几天跟你刚来的时候,医院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张某告诉记者,妻子定时探监,令他感受到“亲情帮扶”所带来的温情。每日收看《新闻联播》已成为一天中所期待的事情。在监狱的图书馆内,他也找到了喜欢读的刊物,《货币金融学》是他的最爱。现在每天清晨,他都会坐到小凳子上,阅读英文书籍,他不想丧失口语能力,因为那是他曾经的骄傲。

这种病毒能使人生病,通常是轻微(或中度)上呼吸道疾病,类似于普通感冒。冠状病毒的症状包括流鼻涕、咳嗽、喉咙痛,可能是头痛,也可能是发烧,持续几天。对于那些免疫系统弱的人,老年人和非常年轻的人来说,病毒有可能引起一种较低、更严重的呼吸道疾病,如肺炎或支气管炎。有一些人类冠状病毒已知是致命的。中东呼吸综合征(Middle East Respiratory Syndrome,简称MERS病毒)于2012年在中东首次报道,也会引起呼吸系统问题,但这些症状要严重得多。疾控中心称,每10名感染MERS的患者中就有3至4人死亡。

身为“60后”的李某说,他曾拍着胸脯说自己有信仰,现在回顾确实惭愧。带给他心灵触动的是2019年5月全省“政治改造大讲堂”活动在监狱开启。讲台上开宗明义、条分缕析,他在讲台下仔细聆听,并不时做笔记,使自己的灵魂受到了一次精神洗礼。授课结束后,还和其他人成立了学习小组,相互学习,互相督促。

白岩松:网友非常关心的是治疗的方法,既然没有特效药,我们采用什么样的治疗方法?尤其是康复者会有后遗症吗?会不会二次传播?

香港大学研究人员于1月31日公布首批新型冠状病毒在细胞内复制过程的图像。通过新型冠状病毒的薄片电子显微图像显示,病毒粒子从受感染细胞的表面释放出来,每个受感染的细胞会衍生出数以千计的病毒粒子,从而继续感染新细胞。

李兰娟:在医院里我们的医务人员接触患者,在接触污染物质的时候是应该戴手套的,但在外环境当中毕竟这个量是有限的,所以只要勤洗手就可以了。

因为手机是我们经常用到的东西,我们在外手机的过程中或有病毒依附在表面,而我们触摸手机的时候,会将病毒转移到我们的手上,所以回到家中一定要将手机进行消毒,进而减少被病毒感染的风险。

郑霞:实际上是这样子的,我们的护理人员他们要进去的话,一般好的情况下是4小时能轮换,如果排班需要或者人手少的时候,甚至是6到8小时,但是防护服的一次脱卸就需要花非常长的时间,而且还有风险,所以大家都是尽量少喝水,这样的话,一是节省防护服,第二个是减少感染的一些风险。所以相对来说在那里工作确实是非常辛苦的。

“没有灵魂的孤魂野鬼。”这是石家庄监狱服刑人员李某对自己过往的评价,他曾是一名国家公职人员。当身份发生转变时,他经常反问自己,信仰是什么?

李兰娟:对,这个制备疫苗要有个过程,在疫苗种子株出来以后,要通过细胞株的培养,这个过程要真正拿到疫苗株的话,还要一个月,然后这个疫苗株拿到以后,还要进行一些方面的检查、检测,还要半个月,出来后,还要通过鉴定部门的鉴定,通过有关国家一期、二期的验证。从前面我们拿到疫苗株是一个半月,然后还得需要半月审批的过程才能够出来。

据中国疾控中心消毒学首席专家张流波31日说:手怎么消毒,手机就怎么消毒。勤洗手的同时,手机也要常用酒精、消毒纸巾擦拭。此外衣物从外面回家要换下,并做清洗消毒处理,比如以56摄氏度以上的水浸泡清洗半个小时。

白岩松:这个峰值会持续多长时间,离衰减还会有多远?

谈及河北监狱系统的2019年工作,刘剑民将该省开展的“政治改造大讲堂”比喻为一场“信念洗礼”,仪式唤醒、精准帮扶、就业推介、心理情景剧等则是“心灵推手”,“我们要将监狱服刑人员改造成为被社会乐于接纳的守法公民。通过讲堂的开展和各种措施的推进,爱国、遵法、重德、守信也将在服刑人员心中埋下心灵的种子。”(完)

“通过参加政治改造学习,意识到只有树立正确的历史观、民族观、国家观、文化观、宗教观,才能真正从灵魂深处脱胎换骨,重塑自我,对自身是一种挽救。”李某说,他已经开始创作情景剧,剧本都是结合身边的案例有感而发,想用最朴实的情感去警醒大家。

而美国亚利桑那大学一项研究同样发现发现,手机中携带的细菌比大多数马桶座圈多10倍。并发现了潜在致病性微生物(金黄色葡萄球菌,不动杆菌属,假单胞菌属,蜡状芽孢杆菌和黄萎病杆菌)

临近春节,李某除了参加监狱组织的“原创春联贺新春”活动,还在排练诗歌朗诵,“相比刑期的遥遥无期而言,更重要的是找到信仰的寄托。只有不与信仰相悖,才能走好人生每一步。人只要有用,就有存在的意义,应该有所追求,用蜕变回报社会。”

白岩松:今天公布的数字,大家看到疑似的病例接近7000,但是进行医学观察的还超过4万,它是怎样的一种转化?是否意味着未来还会增加很多的确诊病例?

冠状病毒可能的传播途径有三个:一是通过咳嗽或打喷嚏在空气传播;二是与病人的密切接触;三是触摸被污染的物体表面,然后用脏手触碰嘴巴、鼻子或眼睛。

根据资料显示,早在2018年就有英国的研究机构进行过测试,分别对三款流行的手机(iPhone,Google Pixel和Samsung Galaxy),马桶座圈和抽水马桶,还有办公室的键盘和鼠标对比测试酵母、霉菌和细菌的数量,结果令人担忧。

既然病毒可以通过手触碰嘴巴、鼻子或眼睛来传播,我们每天平均触碰最为频繁的手机成为病毒载体就不足为奇了。

郑霞:我仍然觉得缺得最多的还是有专业技术资质的ICU,或者是感染呼吸(科)的一些大夫和更多的防护用品,这个还是最现实的一些问题。

手机有可能成为病毒载体

郑霞:我是24日的早晨去金银潭的医院,然后直接入住的是他们的ICU。我们发现那里的病人病情非常的重,因为都是危重病人。有一些医生病倒了或者是累倒了,所以人员相对紧张,工作压力很大。经过这几天的调整和比较多的医务人员来驰援以后,人手多起来了,大家整个的诊疗规范已经规范起来和流程化起来。

白岩松:我听说由于缺防护服,一脱防护服就不能用了,所以很多的医生都不敢喝水,甚至不敢上厕所,是这样吗?

白岩松:今天很多人在手机上都看到了,说昨天武汉的老百姓晚上的时候打开窗户唱歌,你是否听到了?今天大家讨论的重点是什么?建议又是什么?

孙某家住珠海斗门,因工作经常往返珠海与武汉之间,1月17日由武汉返回珠海,在高铁上就出现不适,肌肉酸痛,未引起重视、未隔离,直接回家。家有妻子、父亲、母亲、女儿和儿子共6人同住。

1月22日,孙某家出现第三个确诊病例——孙某的母亲发病。数日后,孙某的父亲、儿子相继发病。全家除女儿外,无一幸免。1月23日,与孙某同乘一辆大巴的密切接触者——黄某被隔离,次日核酸检测阳性。根据流行病学调查得知:1月17日13:40,黄某与孙某同乘大巴,从广州南站至珠海平沙。患者孙某坐右第1排,黄某坐大巴车右第3排,中间隔有一排座位。2小时后孙某在斗门站下车,半小时后,黄某在平沙站下车。6天后,黄某被检测感染。仅仅是这样一次“同船渡”的经历,黄某被孙某感染。

白岩松:今天国家卫健委提出新型冠状病毒可通过接触传播,是否意味着我们要管手了,我们是否要戴上手套,是否要改变自己的一些动作?

“我最初整理内务时,被子叠得歪七扭八,狱警就慢慢教;刚开始很自卑,狱警就与我谈心,跟家人一样。”服刑人员王某说,监狱就像一所学校,学到了很多技能,也带给他无限的知识。

李兰娟:这个提出来是非常重要的,除了呼吸道传播以外,还可以通过接触传播,也就是说病人呼吸道出来的飞沫可能会污染周围的环境,所以当我们的手到处摸的时候,有可能在手上得到污染和感染,所以我们要提倡大家要洗手,勤洗手是非常重要的。通过这个来切断传播途径,所以规定了飞沫传播和可能接触传播,让大家更重视来切断传播途径,来加强洗手通道,改善卫生习惯,使我们的预防工作做的更好一点。

李兰娟: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要关注这一类人,他们自己没有感觉到接触有疫情的人,事实上他已经接触到了感染者,所以他就感染了,但他又不知道。这个事情给我们预防带来很大难度,但现在我们有一种非常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利用大数据的信息化手段,就是你本人不知道你周围的人是感染者,但是大数据它会告诉你,你作为接触的人可能是疫情感染者。今天在浙江也碰到一位,他本人说他患病了,他说我从来没接触到武汉来的人,也没有接触到什么感染者,但是他被感染了。然后我们从大数据一查,发现他已经接触了三位是来自于武汉疫区的,所以现在大数据互联网时代把每一个人的流动情况可以摸得很清楚,所以我们现在同SARS时不一样了,有这样好的现代化技术和手段,应该得到充分的利用,发挥它的作用来更好的发现传染源,控制传染源。

“我原来从事传媒行业,当犯罪进到监狱后,内心非常害怕,恐惧与忐忑,陷入了绝望与悔恨中。”张某说,当狱警发现他的特长,让他参与到监狱出版的报纸,拿上相机按动快门的那一刻,一个重新的自我出现了。

从最初不理解动画是什么,到能成为微动漫幕后的技术合成,服刑人员杨某在过去一年有了满满收获。他所参与制作的动漫作品——《平凡》,受到社会各界广泛赞誉。

扪心自问:何为信仰?